在Atlantis學院讀過書的都知道:學院不會死人的,因為學院和各界簽訂契約…等等。既然不會死人,教學上當然就不會有安全顧慮那種東西存在,只要不是死到連屍體都沒有,反正送進保健室可以復活。
Atlantis的保健室由公會醫療班鳳凰族駐守,死亡之後的復活也由他們進行,甚至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沒進過保健室,就不算讀過Atlantis。』
因此…
「從沒進過保健室?」實力?或是運氣所致?
「沒錯,我把她的照片給提爾看過,他說他沒印象。」
「會不會是提爾自己不記得?」夏碎有些不敢相信。
「不可能,那變態白痴歸白痴該做的事還是有分寸。」
「不排除徐風是凌夜的可能。」千冬歲推了推眼鏡,「畢竟學長之前差點追蹤到徐風,不是嗎?」
「歲,你有查過她的資料嗎?」
「…我費了些手段。她沒接過公會任務,也沒有袍級,新生資料表示她是從原世界來的完全新人,可是…她原世界的資料太完美,」他解釋「父母雙亡,沒有親戚,在孤兒院長大…等等。所以我就,嗯,『實地察訪』,發現從來沒有這個人存在過,孤兒院院長親口對我說沒這個人,他們院裡還沒有十六歲那麼大的孩子,更遑論去讀書這件事。」
接過千冬歲遞過來的相片,冰炎很難想像凌夜為什麼要這麼做。
黑色的及腰長髮披散在身後,臉孔沒什麼特色,看起來有些害羞靦腆,並不是會讓人眼睛一亮的角色,眼睛是原世界常見的黑色,總歸一句:平凡。
可是…有褚冥漾的先例在,難保藏在凌夜平凡外表下的不是什麼毀天滅地的力量。被追殺的種族隱藏身份不是什麼新鮮事,可是…
「冰炎,」夏碎微笑著轉頭「在『真正』確認前不要去堵人。」附上終極黑氣一枚。
「嘖!」
---------------------------------------我...我...開學考結束了!------------------------------
「…據可靠消息來源指出,近日公會多名袍級已被鬼族攻擊而殉職,公會方面表示:未來不排除宣戰…」擦一聲,電視螢幕黑掉。
「嘖!都宣戰了還嘴硬。」不屑的語氣,隨手把遙控器丟在桌上。
「那只是『內部』方面私下的決定,小夜」艾歐勒斯閒閒的說。
盯著自家越來越主動的幻武靈體,墨夜其實很頭大。
三不五時就震動說要跑出來,雖然不像老媽的米納斯一樣溢脫於幻武的規則,而且說實話艾歐勒斯是個蠻不錯的抬槓對象,可是…他亂跑出來浪費的是她的精神力啊!最近為了躲父親還有那個叫做雪野千冬歲的紅袍的追蹤可是頭疼的不得了,自己的幻武還來吐槽湊熱鬧!
他們到底是怎麼連結到『徐風』和『凌夜』有關係?她是把『徐風』塑造的很可疑沒錯,可是『凌夜』可完全是平凡到不行的女孩耶!
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為了之後的計劃現在得忍忍,不然其實很想衝到無殿好好和師傅的『寵物』好好『交流』發洩一下悶氣。
「艾歐勒斯,你要幹嘛?沒事別浪費我的精神力。」連日的疲憊-精神上的-加上戰爭在即讓墨夜語氣並不是很好。
「哪,小夜,妳知道Atlantis將會是戰場吧?妳…會參戰嗎?」慵懶的說著,對墨夜來說艾歐勒斯是幻武、是伙伴、是朋友、也是長輩。
從小出生在妖師本家,又在無殿打滾長大,朋友,是遙不可及的。
很高興十歲那年從傾頹的希臘癈墟中找到艾歐勒斯,找到這麼一個忠心的朋友也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伴。
『先說好,我不要主人主人的叫』
『叫我小夜吧!』
『小夜,無論未來如何,無論妳做出什麼決定,甚至毀滅整個世界,記得:我都會支持妳,直到永遠。』
『謝謝你』
「會,至少會撐到母親他們來收拾陰影,無殿已經告訴他們了。」思考了下墨夜回答。
少了妖師,對上陰影公會完全沒有勝算。前幾天師傅的拜訪告訴她這件事,也大致猜到妖師接下來的行動,而墨夜相信他們只會處理陰影的事,公會是絕對不幫。
所以…
拿起剛剛從法陣中傳來的舞會邀請卡,腦中一個計劃漸漸成形。
「妳的表情看起來很邪惡,妳要用妳的『籌碼』來讓妳爸上勾?」其實也很邪惡的風神看著自家主人。
「當然。」收網的時間到。